欣賞隨意窩網友抒寫花卉的佳作《花草缘》
欣賞隨意窩網友抒寫花卉的佳作《花草缘》 也許鄉下出生長大,從小就和花花草草結了緣. 小時候,鄉下野地多,當別人將之視為禁區時,我總愛流連其間,有時甚至被幾朵豔麗的野花誘惑,甘冒"牡丹花下死"的危險,一逞風流.小小的我覺得酢漿草的朵朵粉紅小鈴,美的讓人驚豔之餘.竟還有黃花品種,偶而還能發現有四片葉的,那天真是幸運美麗的一天,還記得大人們總會笑說野花有什麼好看的?當然,天真的我不懂勞動的辛苦,把農夫嫌惡的野花全當了寶. 兒時最愛在土地公旁玩耍,週邊滿滿的花草,便成了我們玩家家酒最上等素材.紅豔的扶桑開得放肆囂張,我們喜歡拔下中間的黃花蕊黏在額上鼻上,花芯看似黏糊的汁液,貪饞的我們,竟意外有了微甜的野味可享;而長長的綠葉中挺立著幾支素白鮮明的是文殊蘭,喇叭狀的花型外圍加上幾絲細長的花瓣,,像女人的白裙裾添上的幾穗流蘇;滿籬滿架的紫色波浪是牽牛花的掀起的風滔,這原是來自美國的嬌客意外地熱烈愛上台灣,由新住民身份宣賓奪主,成了台灣大地野花主角.小小年紀的我,當然不專業,純粹覺得它們有趣又漂亮,是絕對沒有任何傷春悲秋的感懷的.因此老分不清刀傷草和蒲公英有何不同?錯把芒草當蘆葦.以為大花咸豐草是菊花.在天真的世界裡一切都不是問題. 也不知從何時起,野地尋花問柳已滿足不了我的小小花心,開始拈花惹草,想把野花變家花.第一株被請進家來的野花,我記憶猶新,只是到現在始終沒弄懂她叫什麼.說花其實她的花極小.倒是羽狀複葉還算美,倒是葉梗上會長滿一長串紅色小果子,像一顆顆小紅豆.又似一粒粒紅珍珠,生命力旺盛的她根本不須照料,沒多久就穿破了寶麗龍盒,樹根拚命地往牆角鑽,蓊蓊鬱鬱,展現十足野性,也算奇觀.之後許多知明不知名野花一一被我請進家,紫瓣黃心的小菊叫馬蘭.像極小燈籠的叫倒地鈴(其實她原本也是園藝植物,也是意外"撒野"地愛上台灣). 印象最深刻的野花是野牡丹,一個很衝突的名字,這名字是長大了才弄明白.牡丹也是到了高中才親眼目睹,但兒時就被她的粉紫鮮麗深深地攫住目光,牡丹真是花中之王,無怪乎唐人要為之傾倒瘋狂.才會有"一叢深色花,十戶中人賦"驚世駭俗的風尚.但這一抹粉紫在野地裡顯得脫俗清新,比園藝種的紫牡丹更好看,用野紫羅蘭形容好像更恰當.對野牡丹是有感情的,已逝的鄰家伯母在我兒時總喜歡帶我回娘家,路上就曾經摘下一朵,當時把她叫作...